不是雪梨栀

本命大天狗,狗茨光切🔒了!

【书判/判书】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百粉报社(x
脑洞大开的玻璃渣里捡糖之作,大概是判官与他死后的凡间恋人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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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书翁。
但我常常以笔为伴,为什么不叫笔翁呢?于是有人告诉我,地府里的判官,便是以笔为武器的。判官总是蒙着眼睛,却写得一手好字,尤以死字为甚。
那人描述的绘声绘色,我的眼前仿佛也浮现出了那画面,面色苍白的男子,提笔在面前写下一个个凌厉肃杀的“死”字。
那样的萧瑟,竟让我一时间有些无法呼吸。
不过没关系,百年之后——对妖怪来说或许是几千年之后——所有人都会到地府报道,都会见到他的。
我珍惜我的生命,于是我四方游历,尽可能的留下更多的美好记忆。我走过爱宕山的森林,见识了传说中的神明;我也去过平安京,领略了人世间的繁华。我挥毫作画,却又遗憾未必有人能够看到。
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去到了地府。恐怕没有一个画家不想见识无间炼狱,但我却被黑白两个鬼使夹在中间,一路上很是平安,什么惊险都没遇到,甚至还有山兔山童一类的小妖怪跑来跑去,我不禁疑惑起来。两个鬼使的脸色也有些奇怪,到了一扇门前,只是僵硬的告诉我到了。
我看着寒气逼人的黑色铁门,迷茫的推门进去,雾气在那一霎那涌起,几乎迷了我的眼。
一个脸上蒙着白布的人,在雾色中静静地看着我。
没错,是“看”。
直觉的,我觉得他是判官。
我扶了扶我的眼镜,而判官什么都没说,只是向我伸出了手。
鬼使神差的,我向他走去。雾气转瞬间就侵蚀了我的身体,我仿佛一缕幽魂,固执的飘往我的彼方。
他拥住了我,我的身体已有些变得透明,在他怀中游离却又绞紧。他握住了我的手————那是一双怎样冰冷的手——在我的手心,写下一个缠绵悱恻的死字。
我忽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在我手中划过的痕迹有着滚烫的热度,我轻轻摩挲着,他低声叹息着。
“再见。”他说。他的轮廓和我的记忆一起逐渐消湮在雾气里。
千年之后,我们再见。
执子之手,不能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酒茨】求仁得仁(车)

本来只想走肾不走心开个小火车,结果这篇写了一两个小时都没控制住。。算是all茨系列的尾声吧(提醒:第一节车厢是荒茨,可以点开作者往前翻,本文中只微量提到),可以直接当酒茨看,成功HE辣!(。・ω・。)ノ♡

其实还想写前段时间很火的那个窗下绝对挣脱不开的姿势,但是篇幅有限,暂时当做百粉福利到时再说吧2333

今天谁的鸡儿都别想放假!

【all茨/荒茨】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车)

我,黄雪,复读

趁这几天多开几辆车

本篇是all茨系列,因为被麻麻骂萎而匆匆结尾

后续还有酒茨和狗茨

荒X茨木童子

【狗茨】葡萄成熟时(车)

 群活动all茨夏日祭,我是第一个,下一位 @鸢啾啾啾啾九 “抱起茨宝就是个冲刺”,群号码:550235582,无门槛茨宝中心,欢迎产粮太太和催更小天使~

拖稿势力无所畏惧,就是要开车!设定是两人早就心意相通搞过一次了,有点误会,这次终于解开了
腹黑心眼狗X傲娇女王茨
怕大家以后都不忍直视【水葡萄】了哈哈哈哈哈哈

希望大家喜欢诶嘿嘿,接下来要不要开all茨呢。。

犬山终于把拖拖拉拉的生贺画出来了啊啊啊我爱她!警察狗x混混茨诶嘿嘿超好吃!配文有车,在我的文里往下翻。最后宣一波我们的all茨群550235582,欢迎来找我和犬山玩!好啦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去世了,犬山画的太好吃了😭

犬山:

2P背后注意

狗茨,警察X混混设定


@雪梨栀 


【狗茨】养狗为患(坑)

初为甜饼后走暗黑,女王受忠犬攻,口枷设定,轻微S一下,玻璃渣里捡糖
是的这就是空白
脑内设定尽善尽美,操作起来令人窒息(哭了)
应该不算占tag吧,说不定过几天会填上,所以暂时禁借脑洞

【狗茨】警察叔叔,就是这个人!他开车!

警察狗x混混茨,两个反应迟钝的笨蛋

加长版豪华林肯车,强撸灰飞烟灭。。。

5K!一节更比五节长!这下补上前几天的量了otz

这是狗山山太太要送我的生贺的配文,为太太打call!敲碗等明天上色版~

上车留下小心心!

【狗茨】长得太帅怎么办 (05)

腹黑教授狗子X天然颜控茨木
我狗汉三又回来了!2k字粗长日更的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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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目连此刻的内心是懵逼的,茨木拍拍他的肩,“兄弟,想开点,到时候我们陪你去。”连高冷的荒也表示自己愿意帮忙,黑童子还在社团没有回来。

就在刚才,一目连接到了一通匿名电话,对方似乎还用了变声器,听起来说不出的别扭,威胁说一目连的驾照在他手上,想要拿回去的话就在明天中午十二点到学校图书馆三楼的最后一排书架等他。

听起来似乎是个经典反派剧情。反正对方也没说指定必须一目连一个人去,几个人也就稍微松了口气。

茨木躺在床上瘫成一个大字,啊不,太字,思索着究竟是谁会这么无聊,既然约在学校,又知道图书馆三楼人迹罕至还专门挑了饭点,说不定就是本校学生。问题是是这样的人怎么会偏偏找上一目连的麻烦呢?茨木百思不得其解,他探头看了看还在修仙埋头打游戏的一目连,把情债这两个字从列表里打了个X。要说一目连吧,虽然没有自己帅,一天到晚穿的松松垮垮恨不能把内裤边都露出来,但总的来说还是走的颓废贵公子路线,那张脸还是够看的,除了蒙自己去爱宕医院割单眼皮之外也没有什么不靠谱的事,不知道这回到底是什么麻烦。

第二天茨木连他心心念念的大天狗教授的第一堂课都没上,几个大老爷们一起窝在宿舍里“保护”一目连,其实最后还是打了一上午斗地主,对不食人间烟火的荒进行了一番深刻而亲切的教育。几个人抱着“不成功就成狗”“快点完事还能去吃个饭”的阳光心态勾肩搭背的就出了门。

几个人走在校园里还是相当惹眼,除了黑童子因为身高不够而黑了脸,他高中时连跳过两级现在才和茨木他们一届,身高上自然就差了一截。茨木感受着周围去食堂吃饭的女生的目光洗礼,默默想着大天狗现在应该已经上完了课,不知道没看见他会不会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

但是不管怎么说,作为兄弟,茨木还是要陪一目连来走一趟,大天狗虽好,也只是刚认识的朋友而已。茨木这么告诉自己,把荒借给他的墨镜往上推了推。

图书馆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几人只穿着短袖,难免感觉身上凉飕飕的,图书管理员也无精打采的,只等着换了班去吃饭。一楼尚且有几个正准备收拾走人的学生,到了三楼之后空气更是安静,几人慢腾腾的往里走,一目连死死的挽住左右的荒和茨木,声音颤巍巍的,“我,我保护你们!”

三人无语,黑童子直接冷笑了一声,“笨蛋。”大踏步就走到了最后一排,四下张望了一会儿,哼道:“没人。”

茨木也走近,发现确实没人,四人面面相觑,还是荒眼神最好,当即看向左边离他们还有三排的一个书架,“那里好像站着个人。”

几人大惊,一目连立刻站出来张开双臂把他们拦在后面,声音还有点抖,“这位,这位同学。。。不知道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他想了想又觉得这样太怂,便直接问道:“来都来了,你现在可以把我的驾照还我了吗?”

那个人影不语,片刻后竟忽然移动了起来,一目连四人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那人却比他们站的前,又靠近门口,茨木只看见一个黑影飞快的往门口跑,正要动作,却被人拍了一下肩膀,那声音温润沉稳,却是熟悉的很,“茨木?”

茨木大惊失色,转头一看,果然是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的大天狗,蓝色的领带更衬的他眼睛碧蓝如海,茨木被美色所迷,立刻慌乱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大,大天狗教授!我我我。。。不是故意逃课的!”

大天狗愣了愣,随即笑了起来,“好了,我知道,我也就是下完课过来找些资料,那你现在在这里做什么?”

茨木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一目连和黑童子早已追着黑影跑了,荒在旁边等了一会儿实在无语,开口解围道,“我们宿舍有点事。”他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情况,大天狗表示理解,表情也严肃起来,便陪着两人下了楼梯,一目连和黑童子正气喘吁吁的又从门口进来,垂头丧气无精打采,看来是没有追到那个黑影。

大天狗递给茨木一个安抚性的眼神,差点要伸手去摸摸他的一头乱毛,但在对方那天然的眼神注视下还是默默收了回来,走到图书管理员面前,询问是否有见到一个可疑黑影跑了出去。管理员正迷迷瞪瞪,自然是什么都没注意到,年纪最小的黑童子皱起了眉,咬牙切齿,“可恶。”

大天狗礼貌的再次提问,“那么请问门口那边的那个摄像头还能不能用呢?”几个人如梦初醒,纷纷把目光投向门口的摄像头。”管理员说:“能的,但是要到学校治安办去,没什么大事一般不能调录像。”

茨木看着大天狗,大天狗自然是义不容辞:“我会试着去和治安办的老师说说。”荒在旁边重新戴上墨镜,语气冷热莫辨,“你当然可以去试试。”

“你们认识?”黑童子最先感觉到两人的不对盘,荒率先否认:“谁认识这种无聊的人。”茨木顿时就有些不乐意,但也没说什么,几人讨论了一会儿,将调录像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拜托到了大天狗身上。

如果说一开始还是为了一目连的驾照,现在大家则更想知道这个黑影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费尽心机的晃点他们。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找回驾照的问题了。

几个人在心里做出了觉悟,茨木稍微宽慰,想那个黑影迟早还会自己找来,便放下了心,转头问大天狗:“教授,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三食堂好吃的可不止芋儿鸡哟!

大天狗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那你先跟我上去,我借一些资料,这节课你没来,顺便也拿几本回去参考。”

茨木顿时垮下了脸,“教授。。。”

大天狗眼里有一丝笑意快速闪过,“我比你大四岁,以后叫我大天狗即可。”

他转头便走,过了一会儿发现茨木还愣在原地,便稍微敛了神色,“跟上。”

“啊,是!”茨木反应过来,兴高采烈的跟了上去,“等等我!”


【酒茨】分手总要在雨天

转世梗,BE预警
2k短篇完结,弥补一下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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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与人不同,他们是一群死心眼的生物。妖怪是最遵守约定的,不然也不会由人道入鬼道,依然痴痴不改。茨木是个大妖怪,自然也是妖怪中痴心者的代表。

他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雨帘,叹了口气。

店家是个老头,乐呵呵的给他端上早餐,“年轻人,不要叹气!这个雨大概还有半个小时才停。”

茨木转头低低道谢,他从这家店刚开张时便在这里吃早餐,算来那还是店主爷爷时的事了。人类的寿命短暂,因此他也从来不敢过于接近,怕再一次为友人的逝去而伤心。

上一次伤心落泪啊。。。已是千百年前。原来自从大江山退治,已经过了这么多年。几千几万个日夜,他孤枕难眠,便不由得回想起酒吞的好,即使酒吞对他非打即骂,但如今一分分回想起来,却也能感觉到偶尔的关心,偶尔两人也能心平气和的坐在一起喝酒赏月。。。

他不相信自己的挚友会就这么死去,即使他亲眼看见了他的头颅,没有沾染一丝血迹,嘴角带着若有若无嘲讽和不羁的笑。茨木喝了一口味噌汤,压下那些许久未在梦中出现的陈旧记忆,望向窗外,一头红发忽然招摇的冲入他的视线——挚友!

茨木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但与此同时旁边几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也站了起来,看起来比他还要激动,“是酒歌乐队的成员啊!新出道的那个酒歌乐队!”穿着水手服的少女们兴奋的凑在一起唧唧喳喳着,而他只能愣在原地,无法动弹,看着酒吞向自己走来,酒吞就在这里,在自己眼前——这仿佛是个熟悉的梦境,而酒吞一如既往的眉眼凌厉,语气冷漠,但这次却还稍微有些礼貌,“请问,我可以坐这里吗?”

茨木几乎是脱口而出,“当然可以!”他环顾一下四周,百年老店几乎没怎么翻修过,地方有些狭窄,下了雨用完餐的顾客也没法走,座位自然就不够,酒吞若是不想和那几个看起来就很狂热的粉丝待在一起,就只能和自己拼桌了。

其实,其实他比那些女生还要狂热。茨木抬眼去看得到许可就坐下来的酒吞,对方看起来很客气,但那只是表面,他清楚酒吞上扬的眉毛正显示着他有多不耐烦。茨木将要说的话忽然就开不了口了,满腔的热忱沉甸甸的压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从碗和视野的间隙看着酒吞,有些不知今夕何夕的恍惚。失落的大江山,失落的鬼王,失落的生活。。。他所苦苦挣扎,苦苦追随的一切,又被命运这只翻云覆雨的大手重新放到了他的眼前。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已久干渴难捱的旅人,见到绿洲却不敢再轻易接近,害怕只是又一次的海市蜃楼。

酒吞自然是不知道他的心潮澎湃,放下筷子认真的看了茨木一眼,虽然不耐烦但语气多少还有点真诚,“请问,需要我的签名吗?”

茨木愣了一下,但隔壁桌的女生立刻激动起来,“酒吞先生,请问我也可以要一个签名吗?”

“当然可以。”酒吞满口答应,甚至从破洞牛仔裤的兜里抽出了一支笔,茨木细细看着他遒劲的笔迹,花哨的签名,末尾还画了一个龇牙咧嘴滑稽的笑着的酒葫芦。

相当的滑稽可笑,相当的可爱。

茨木把脸别过去,肩膀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酒吞现在过得很好,有无数的人追捧他,为他着迷。。。

也不差自己这一个。这一个滑稽的,可笑的,对他念念不忘的。。。被遗忘的自己。

那样孤独的岁月,在漫长的等待中终于得到了回响。茨木也笑起来,把自己幻化出的右手递过去,拜托酒吞在这上面签名。酒吞的手腕很仔细的悬着没有碰到他,稳稳的落下了笔,却没有画那个葫芦,而是画了一只肌肉隆起的手臂,想必男饭和女饭还是有些区别。

茨木回味着笔尖在肌肤上滑过时奇妙的触感,收回手礼貌的向酒吞表达感谢。酒吞耸了耸肩,“你看起来并不是我的粉丝。”那笑容很明亮,茨木也回以僵硬的一笑,“是的。你怎么看出来的?”

“你看起来好像想说话,但又说不出什么来。而且,我的粉丝都知道我不喜欢和人有肢体上的接触。”酒吞看起来好像为找到一个不是粉丝的人谈话而愉悦,茨木也捧场的笑笑,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起来,竟然是以前从未有过的和谐。

雨渐渐的小了,有伞的人都起身离开,一辆红色的跑车忽然疾停在店门前,肆无忌惮的鸣着喇叭,车里的人看起来依稀是个长发女子。酒吞眼睛一亮,站起来从钱包里掏出钱扔在桌上便要走,茨木不知怎么就莫名其妙的伸出了手却又收回,是个想挽留的姿势。酒吞回头时就笑了,“茨木是吧,很高兴认识你,你的那一份我替你结了!”

“我。。。”茨木的话咽进嗓子里,这短短几十分钟,比他们以前在大江山说过的话加起来还要多,他该满足了。也该是时候。。。放手了。起码,他还在自己右手上留下了签名,不存在的右手由茨木自己掌控,这个签名将永不褪色。

邻座女生还在低声讨论着来接酒吞的跑车妹子,酒歌乐队的主唱红叶,和酒吞这个贝斯手素来传闻不和,现在看起来却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茨木不发一言,把酒吞留下的钱收起来,自己重新拿出钱来付款,走到了店外屋檐下,端详着灰蒙蒙的天空,伸手接住一滴雨丝。自己何时也变得像弱小的人类一样,如此多愁善感了?

总要在雨天,逃避某段从前,但雨点偏偏促使这样遇见。
总要在雨天,人便挂念从前,是你的一切告别在雨天。

他走进雨里,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迷蒙的雨雾中。